傅霆深长长舒了口气。
这一路上他就一直在神经紧绷。
车子停下,陆颜苼下了车,傅霆深就急忙追了过去,他一把拉住陆颜苼:“软软你在生气吗?”
陆颜苼不动声色的挣开,边走边道:“没有啊,我生什么气?”
她嘴上说着没生气,可她浑身上下都在写着:‘我、在、生、气。’
而且,傅霆深觉得这次,可不是他随随便便哄几句就能好的。
他狠狠的捏捏眉心,其实他能猜到她为什么生气,他回想起来的时候,也觉得自己不是人。
只是他再怎么解释,也都是车轱辘话,不是故意伤她的,但伤害已经造成了。
就像凌千夜那个歪理一样,他是不记得了,但人家也没在他不会记得的时候找你算账。
现在记忆恢复了。
那些该他承担的一样不会少。
他追了进去,一直追到卧室都没看到人。
他顿时慌了,到底找人,直到听见在浴室传来的水声。
他的一颗心才稍稍放下。
原来是洗澡去了。
他坐立不安在床上等着,脑子却在不停的转,她把他在城中城干的那些混蛋事,仔细、反复的想了一个遍。
越想越觉得他是哄不好她了。
他都在庆幸,她当时没有丢下他不管。
就在此时,陆颜苼在浴室走了出来,她身上就穿一件家居服,头发微湿的散落披在肩上,被热气蒸腾的小脸上有些红,一双眼漆黑如墨,总是带着一股子狡黠和灵动。
他站起身迎过去,脸上是讨好的笑,“软软。。。。。。”
陆颜苼看着他脸上的伤,抬手按了下他发青的嘴角,“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