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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南烟刚出门口,就遇见了一个戴着黑色斗篷的男人,他就在他家门口不远处站着,很高,大概也得有一米九左右,手上戴着一副皮质的黑色手套,负手而立。
南烟下意识的躲开他,想绕过他走。
男人却在她要经过他的时候,出了声,“你是南烟?”
南烟顿住脚步,狐疑地问:“你是谁?”
男人朝她走了两步,斗篷下的嘴角轻轻扯了一个弧度,邪佞又危险,“我是谁你就不用知道了,我知道你是谁就行了。”
话落,他抬手将手里的铃铛,在她耳边轻轻摇了两下。
南烟整个人就像是被定住了般,站在那一动没动。
然后,男人转身上了不远处的车子。
南烟也乖乖的跟着坐进了车里。,
全程不过一分钟。
祝启桡来到餐厅,没看到南烟的身影,就在狐疑她居然还没到。
他又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十点多了,按着南烟平时的习惯她早就应该到了。
“南烟还没来吗?”他问服务员。
服务员道:“没有。”
他拿着手机给南烟打了一个电话,结果电话关机。
他凝了下眉,南烟晚上是有手机关机的习惯,难道还没醒?
不会生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