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们能在他嘴里套出点东西吗?”
傅霆深笑道:“差不多,我三伯他们一家都很信这些,我记得我妈说傅瑾渝五六岁的时候,忽然高烧不退,吃了好多药都不见效,他妈妈就怀疑是冲撞了什么东西,然后找人给看了,那人就说是我去世的那个太爷爷喜欢他,喜欢的时间久了点,造成他的高烧不退,然后就让他妈妈给我太爷爷烧点纸,然后去十字路口,念三遍他给写的苻,后来也不知道赶巧了还是吃药管事了,他还就真好了。
从那以后,他家对这种事深信不疑,到现在还供奉着各种菩萨神仙什么的,就连傅瑾渝也信,要不你看他从来都是挑拨离间,却从不真正动手,傅成渊的死,他本就心中有鬼,更何况我们都吓他两天了,他怕恶有恶报,心里不定多害怕呢,否则不能把法师都给请来了。”
陆颜苼笑:“那一会儿可好玩了。”
傅家墓园在郊外的一座山上,前有海后有山,倒是块绝佳的风水宝地。
到了墓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像是忽然间就给天空罩上了一层幕布,黑的人猝不及防。
陆颜苼也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天没黑的时候,她没什么感觉。
但现在,虽说是去吓唬别人,但她怎么也有点毛毛的感觉。
甚至感觉道路两旁的树,都带着一股子恐怖的气息。
这是墓园。
这可是真正的鬼屋。
她是有多想不开来这鬼地方。
见傅霆深下了车,她却死活不下去了:“我觉得我在车里等你们就好了。”
傅霆深愣了下,一时高兴忘了陆颜苼怕鬼这件事。
他道:“都是咱们的人扮演的。”
陆颜苼委屈巴巴:“那我也怕。”
傅霆深提了口气,他看了眼四周,关键是把她放在车里他也不放心啊。
他又跟她商量:“你不想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