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
“安哥儿呢?”
“他吃得好睡得好。”姜元意顺势便问:“你呢?发生了什么事情?”
谢容玄将安哥儿抱到床边的摇床上,他挨着姜元意坐到床沿,这样左手边是姜元意,右手边是安哥儿,他也放心,然后才正色道:“十一和钱将军都受伤了。”
姜元意大惊:“有没有大碍?”
“好在无性命之忧。”
姜元意松一口气,问:“他们怎么会受伤的?”
“听说我回京,东夷、西戎和北狄突然联合攻打大靖军,十一和钱将军不敌,不但受伤,还丢掉两座城。”
“他们联合……”一个东夷都让人头疼,如今三个联合起来,姜元意不由得担忧。
谢容玄目光坚定道:“我这次前去,会在附近再集结人马,一定要彻底打残他们。”
姜元意问:“硬碰硬吗?”
谢容玄也没有隐瞒:“可以策反北狄。”
军中事情都是机密,姜元意不想深问下去,免得不小心泄露什么,便问自己关心的:“你什么时候去北边关?”
“后日。”谢容玄道。
“怎么这么快?”姜元意问。
“事情紧急。”
姜元意一时难以接受。
谢容玄也看出来了,道:“我争取除夕之前回来。”
“不。”姜元意拉着谢容玄的手,望着他漆黑的眼睛:“不要因为我和孩子就着急回来,你按照你们的战略和战术步调来,不要着急,我和孩子会一直在府上等你。”
谢容玄心里暖乎乎的,道:“好,你和孩子都要好好的。”
姜元意点头。
谢容玄想了想,又道:“你最近几个月,都不要写信给我。”
姜元意不解:“为什么?”
“对眼睛不好。”
“我出了月子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