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爸是真的挺苦,然姐和少帅结婚之后,然姐还一直想往外跑,好几次都拜托我阿爸帮忙。迫于情分,我阿爸都没拒绝,只是然姐还是逃不出老虎的手掌心,每每都被抓回来,我阿爸饱受精神上的折磨,现在对穿军装的都有阴影了。”
闻言,叶姝桐不厚道地笑了起来,“改天我定做一身假的,天天穿在身上去你家吓唬你阿爸。”
“可别,我阿爸那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
叶姝桐问:“那现在呢,我看少帅和灵韵相处得不错。”
钱伯韬贼兮兮道:“你别看少帅在外面是个恶霸,其实在然姐面前可乖了,跟个家猫似的,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生怕然姐一个不开心又跑了,而且啊”
叶姝桐向钱伯韬的身后瞄了一眼,小声道:“不用说了。”
“什么不用说了,这不你好奇我才跟你说,我”
“小六,你说谁是猫呢?”
一阵低沉如同幽灵般的声音骤然从身后响起,钱伯韬被吓得一激灵,他机械地转过头,仰着看向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姜浩然。
他笑得比哭还难看,喊道:“姐姐夫,你怎么回来了?”
“我要是不回来,还不知道我在你心里面的形象是这样的,改天去跑马场打几枪,那边还有拳馆,练练去?”
姜浩然顺手拿起冼灵韵忘在台子上的手袋,语气揶揄又充满压迫感。
钱伯韬赶紧摆手道:“不了不了。”
胳膊搭在钱伯韬的肩膀上,姜浩然道:“不用客气,我出钱。”
钱伯韬才不去,去了就是当靶子沙包的命,他道:“我刚都是开玩笑的,姐夫,你在我心里面是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满脸讨好,姜浩然这才满意地走了
叶姝桐想,这个马屁精。
等目送姜浩然离开,钱伯韬正对着门口坐,提防着姜浩然再进来,而后他冲着叶姝桐呲牙道:“桐姐,你怎么不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