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浩然陷入沉思,原本以为会是朱佩慈,毕竟她和冼灵韵,以及和他都积怨已深,她有动机。
可现在副官却说是外地人。
外地人
如果光靠查,那真是无异于大海捞针,也只能通过审问文裴晨去寻找蛛丝马迹了。
缓缓起身,姜浩然决定把冼灵韵接回来,一起去陆虞风别馆后花园的地牢里去审讯。
中午,姜浩然也没来得及吃午饭,就迫不及待地开车去了钱六爷的钱公馆。
将汽车停到门口时,正巧碰上钱六爷出门送客。
钱六爷也看到那辆急刹在自家门口的汽车,玻璃黑漆漆的,想都不用想都知道是谁,车窗降下时,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他无奈道:“少帅,你来早了,灵韵在我这连一天都没待到。”
钱六爷真是高估了姜浩然,以为他能耐住性子沉淀几天,昨天刚打完电话,他今天就跑过来。
看他这样子仿佛是气消了,但灵韵那边显然不想理会他,钱六爷不知道说什么好。
姜浩然从车上下来,面不改色道:“文裴晨目前被扣押在我那边,我来接灵韵一起去审她,钱六爷要是不放心,等办完事我再把灵韵送回钱公馆住几日。”
钱六爷总觉得冼灵韵会有去无回,他心中狐疑,却不好直接拒绝,毕竟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再拒绝显得他有多见不得这小两口好似的。
“我做不了灵韵的主,她要是不愿意跟你走,麻烦你不要强迫她。”钱六爷提前打预防针。
姜浩然点头。
钱六爷在心底无数次叹气,只能将姜浩然请进了钱公馆。
本想让佣人沏茶来,姜浩然却摆手道:“钱六爷不必客气,我不喝,灵韵在哪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