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溪无奈。
她好像有不少教练老师了。
不说以前,就最近野王教她玩游戏,萧若洲教她打网球,Ace哥想教她滑雪,
一个个喜欢当老师。
顾溪:“教练我还是请一个,不光我需要,包头姐宁姐也不会呢,你们等会儿自己玩去,不然来滑雪场在新手赛道待着多没意思。”
徐稚跃点头:“不急,我先看看,说不定我姐妹天赋异禀一天就学会滑雪,跟我一起上了高级道呢?”
顾溪:“谢谢看得起我。”
找了一个教练,前期就教包头姐和宁姐。
至于她自己,Ace哥很想教她,那就让他试试当老师的感觉。
顾溪一直觉得自己运动神经还是很不错的。
像跑步,她耐力就很好。
打网球,第二次就像模像样了。
滑雪,在她看来应该也不难。
结果,动作学完没多久,她试着滑一下子没控制住速度很快溜出去,刚想后踩下压刹车,结果运气超赞被一个同场新手嗷嗷推出去了,这下开始换她啊啊叫了。
就在身后的Ace要抓住她时,她‘啊’地一声扑进别人怀里。
那人滑板还在旁边放着,稳稳抱住了她。
同样穿着滑雪服,不过他脸是露出来的。
他鼻尖泛红,目光清冷,低头注视时面部轮廓却柔和下来。
顾溪抬头,想要感谢加道歉时,愣住了。
“额!!!”
“怎么,不认识我了?”
牧斯越瞟眼旁边将手放下的Ace,低头看包裹严实不露出一点肌肤的少女。
少女仰着脖子的姿势已经过去几秒功夫了。
直到他说话,她才意识过来,给她充当人肉垫子的大好人是自家大哥。
退后,取下护目镜,“牧童哥。”
一直拿手机记录的徐稚跃这时跑过来,“啧啧,什么情况啊,出来旅游净流行偶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