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开密函,顾铭仔细看了看,不仅哑然失笑。
“这个庞家兄妹倒是还对方腊忠心耿耿,这件事我可以答应,而且不会碰方家人。再有就是童贯,这家伙我看他是见风使陀惯了,既然他想投降,那我就要看到诚意。”
“他与我们之间不是有个什么平山王吗?告诉童贯,灭了此人做投名状,我可饶他狗命。”
扈勇看了一眼顾铭,低声道:“爷,这么说,是不是他伤他了?”
“呵呵,一个阉货,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重要人物,他愿做不做。”
“是。”
“叫你来是有两件事。”
顾铭看向扈勇继续说道:“之前让你在那些旧臣之间安插亲信办的怎么样?”
“为了不引起注意,我们买通的都是他们之前的亲信仆人,再加上我们明里暗里安排的,这些人只要有一个不忠心,我这就能灭他九族。”
“唉,太凶残了,以后不能这样了,灭门就行了。”
“是。”
“还要就是。。。。。。算了,这件事交给其他人去办,你让探子多探听探听西北那边的动向,党项人最近在搞什么鬼。”
“是。”
顾铭本打算将联络南边大宋残部的任务交给暗卫,但是回头发现根本不用这么麻烦。
那些人大多都是生活在温柔乡的商人或者已经被腐蚀的官员,你要是威逼他们反而会拼死一战。
你要是大摇大摆的去利诱,他们反而就是一帮软蛋。
尤其是市舶司那些长年进行海上贸易的大户,一个个简直是富可敌国,他们肯定不想陪着大宋一起灭亡,就像是后世的泉州蒲家一样,只会顺手将大宋推进火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