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了足足有一个时辰,顾铭的脸色也是越发的冰冷。
所有人皆是震惊的看着顾铭,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刚取得了一场胜仗顾铭便从重从严处决了这么多人。
同样震惊的是,居然有这么多人胆子这么大,顾铭三令五申的事都敢碰。
公孙胜看着顾铭满意的点了点头,该柔则柔,该刚则刚,当断则断,不失为名主也。
宗泽看了看顾铭,再看了看那些低着头一声不吭的士卒,心中五味杂陈。
这些事在朝廷中又算得了什么大事,不说别人,就是他自己也是做不到。。。。。。
恐惧、绝望,在这一刻宗泽缓缓闭上了眼睛,仿佛已经看到了顾铭率军攻进汴京的场景。
顾铭只是限制着他回到朝廷,其余的地方宗泽都可以走走看看,感触良多,这样的领头羊,这样的军民,其是当今金銮殿上的那位可比?
百事多人只是低着头,安静的听着自己的罪行书,脸上或有不平,或有羞愧,可是还记得顾铭给他们说过的那句,给自己留点脸。
终于,宣令官口干舌燥的放下最后一份卷宗,看向顾铭。
“大哥,我也愿意编入乞活营,只求能死在战场上,死在这兄弟心里憋屈。”
“我也愿意战死沙场。”
“我也愿意编入乞活营。。。。。。”
一声激起千层浪,所有身犯死罪之人皆是哀求着不求活命,只求死得其所。
乞活营,见字便知道,攻城先登营十不存半。
顾铭见状,脸色神情稍缓点了点头:
“可见你们天良未泯还不算无可救药,可是今天不行,我要你们给所有将士一个警示,你们的家人我会照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