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灼更是激动的摇了摇头道:
“呼延灼怎么敢!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来人明显是得到了允许低声道:
“小的们在停尸房找了一些尸首,还留下一封请罪书,料想无事了。”
“好,替我谢过哥哥!”
呼延灼虎目举起一团水雾,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情重处。
顾铭就连身后事都替他考虑了,这样一来族中之人也不会被牵连!
受此厚恩,呼延灼若再有异心,岂不是人神厌弃?!
。。。。。。
“多好的马啊。可惜了,大哥怎么就那么偏心眼,凭什么都归了那呼延灼和徐宁?”
“别发牢骚了,你懂什么,骑兵当然得一起才有威力,再说了,是你会带骑兵啊还是我会、他会?”
“嗨,我就顺嘴一说。”
水泊梁山外,一座临时搭建的旱寨,马鸣嘶叫声不绝,还不时有人送来一批又一批的马匹草料。
呼延灼和徐宁二人跟在顾铭身后巡视着新成立的骁骑营。
顾铭攻伐下来这段时间,这应该说是一大意外收获。
因为这些数量不多的骑兵他们根本没机会的发挥他们的威力,不是跟着投降就是被包围,以至于顾铭手下如今战马的数量已经飙长至八千多匹,足以形成成建制的骑兵部队。
“。。。。。。所以京中的禁军骑兵大多集中在捧日、龙捷、晓武六厢三军,这些人养尊处优并没有经历过什么大仗,平日里多担任一些拱卫圣驾、礼仪一些任务。所以即便种事中此行会带上骑兵,也不会太多,战斗力更不会太强。”
呼延灼为前面的顾铭介绍道,徐宁接话道:
“正是如此,而且朝廷若真是再次兴师动众,依照惯例和朝廷的心思,掣肘小经略相公的东西绝不会少。”
顾铭仔细听着,心中也分析着。
三人一路走走看看,巡视一番,指了指身边的马匹,顾铭边走边道:
“这是咱们梁山现在的全部家当了,我可全权交给你们了。”
“我等一定不会让大哥失望!”
“大哥放心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