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州衙,顾铭吩咐将宋江单独关押起来?
其他也不论,宋江是一定要处理的。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他和咱们过节那么多,瞎说一通该怎么办?”
一进门扈三娘便急不可耐的问道。
顾铭坐了下来,伸了伸懒腰:
“此人不能留,但是咱们不能杀他,虽然现在梁山众兄弟对他也是恨之入骨,可是他毕竟之前的威望在那摆着,我们迫不及待的杀了他,那不才是真正的做贼心虚?”
“再说了,杀了他,总归他还是及时雨宋公明。晁天王和众位兄弟心里也不是个滋味,所以这个坏人不能由咱们来。”
顾铭轻声说道,扈三娘连连点头:
“那你说怎么办。”
看着门外,顾铭缓声说道:
“那就只有让他自己杀了自己了。”
。。。。。。
内院,痴呆不清的宋老太公坐在椅子上,不明事理。
一旁的宋清头上的汗水擦也擦不完,这下真的彻底完了,哥哥不知所踪,只留下自己等死。
突然,宋清眼神一愣看着门口。
扑通一声,宋江跪在地上:
“爹,孩儿不孝。”
更大的绝望涌上宋清心头,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宋江悲痛的看着已经分不清事理的老父亲,想起顾铭的话。
忍不住无声流泪,回顾自己波澜起伏的一生。
为什么,自己当初是怎么一步一步自己走上绝路的?
这是为什么?!
宋江想不通,可是他知道,他对顾铭仅存的作用。
体面的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