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转不过这个弯儿,我明白,哪怕她因为此对我有意见,我也得帮她离婚。
多少女人就是跨不过这个坎儿,选择上吊死的?
你这些年接的刑事案子里,类似因为婚姻不幸福,造成惨剧的还少?”
翟三河沉默了,“你说得对,趁着你妹妹和他还没发生不可挽回的错误,早离了早好。”
“这年代对我们女人有太多不公平,离婚明明是男方的错,却归结于女人身上。
导致很多女人宁愿跳河,上吊,也不离婚,就因为离婚了没地方去。
甚至连埋的地方都没有,与其那样,还不如一死了之,至少能被埋进男方家的坟地。
呵呵,这才是最大的讽刺!”
小酒还不知道,姊妹们出发之前,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儿。
更不知道只比自己大两岁的八姐,这些年的婚姻过的如此不幸福。
她自腊月二十五开始,就住到哈市火车站附近的招待所了。
每天和父母做的事儿就是等哥哥姐姐们的到来。
因为周越还要忙工作和婚礼的一些布置,所以接人就交给了小酒和岳父母。
记好班次后就时不时的过去等,最先接到的就是距离最近的唐翠红夫妻,以及他们的三个孩子。
上次见面,还是七年前,而小酒和牛峰,已经十几年没有见过。
两姐妹深情拥抱后,牛峰也是感慨万千:“周越一说自己要结婚,我们就知道你回来了。”
小酒呲牙,“不回来不行啊,再等几年我就嫁不出去了。”
牛峰却开玩笑说,“你会嫁不出去?只不过家里这个望夫石,要等成老头子了。”
牛峰此行有半个月的假,“正好今年的年假我还没休,加上这些年连轴转,就休了个长假。
老家不好回,既然家里人都奔着你来的,那就让翠红当这次是回娘家。
到处走走转转,多住些日子。”
“诶唷,还是我四姐夫贴心!”
“那必须的。”
腊月二十六到的是唐翠梅,她是坐飞机过来的,下了飞机给周越打了电话。
周越派司机先去机场接了唐翠梅和三个孩子,之后又改道火车站接上唐翠红一家。
“你们先和我爹回军区招待所,我和我娘在这儿再停几天。”
腊月二十七,唐翠菊一家竟然和叶蓁一家一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