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看到了,你们不孝子家不给安排。
我自己能力有限,人家招待所就剩下两间房。
等到了地儿,你们自己安排吧!
这么多人,没车能安顿下你们,自己走过去。”
侯家俞自己却开着车往前走,走一段停下来等他们,就跟溜犯人似的。
甄家这一行,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这么冷的天,若非是在军区大院,积雪被扫干净,估摸着更苦更累。
他们嘴里不停的咒骂侯家俞,周越,却不敢大声让他听到,再不管他们。
折腾到招待所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多了。
招待所的小姑娘一看这么多人,却只要两间房,当时就愣住了。
“这……,侯副参谋长,这不符合规定。
这么多人,别说住不下,就是住下了,那吵得左右四邻也要投诉,我们不好做工作。
虽然房间剩的少,可还有一大间大通铺,就在一楼角落里,也不影响别人。
要不然,给他们开一间大通铺?价格和两间房差不多,每天也就多两毛钱。”
侯家俞才不管他们住什么房呢,只要能安排到位就行,于是烦躁的摆摆手。
“那就给他们安排上,这是十块钱押金,不够了再说。”
小姑娘一听这话,拧了拧眉。
“那他们是要住多久啊?大通铺一天一块五毛钱,十块钱七天还不够呢!
还有,这儿不管饭的,吃饭要出粮票和钱,这要谁负责?”
显然小姑娘也是知道内情的,所以这些细节她说是给自己问的,其实也是给对面的那一大家子问的。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甄铁林就不乐意了:“侯长官,”
“不要叫我侯长官,你当这是啥地方啊,还长官长官的叫?”
甄铁林被一肚子火的侯家俞这么一怼,也是气的不行。
“侯家俞是吧?你把我们一家老小接过来的时候怎么说的?管吃管住到年根儿。
这才来的第一天啊,你就将我们孩子冻发烧了,现在又将我们扔在一个大通铺。
咋,你还想让我们自己出伙食费?我们一没钱,二没票的,你想饿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