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问及她这边要不要请同事什么的,小酒摇头。
“我还没正式入职,不好让人家随份子,算了。”
时间进入11月中旬后,雪是一场接着一场的来,几乎没有化融的机会,就又被覆盖上。
开始爹娘还挺兴奋,觉得这东北的雪就是不一样,下的厚不说,还耐踩。
直到出行受了限,医院家属院的房子又没开暖气,他们才算彻底安静下来。
猫在军区家属院,每天做做饭,聊聊天,日子倒也美哉。
尤其小酒讲的都是她那些年干的那些大事儿。
她隐掉不能说的部分,转化成段子一样的故事给父母讲了。
而整天忙着上班的怨种未婚夫,却是一耳朵也没听到。
同样当怨种的还有自家老爹,自打来到这儿,人家娘俩整天腻歪在一起。
没了他什么事儿,只能憋屈的自己睡,本来想邀请女婿一起的,结果居然被拒了。
这个没良心的,当他愿意跟他睡啊,他这不是想测试他睡觉老实不老实,打不打呼嘛?
突然有一天,小酒想起来,“我记得你老家是东北的啊,我的天,那不是回到你的地盘了?
有没有想过回家看看啥的?你那爹,还在不在世了?你结婚,不打算通知他吗?”
周越眯了眯眼,“你是不是知道啥了?”
小酒挑眉,“这话什么意思?”
想到他负伤回国后,组织上给他找来的那个男人,他眉头拧成了麻花。
“早在我和我哥从东北一路走到豫省,几次差点死在路上,和狗抢食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
他对生父的抗拒,他们又不是瞎子,哪能看不出来?
反正她也只是象征性的提一提,她愿意嫁给他的最重要原因就是无父无母。
就他那渣爹的特性,比唐有田还恶心,她可不想让他跟那个人有什么联系。
所以大家伙非常默契的到这儿打住,再也不提那个被周越挤在记忆角落里的生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