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时候了”马维眯着眼睛说。
“时候?什么时候?”莱文一头雾水。
“建立工党的机会,来了。”
马维放下茶杯说:“东伦敦的工人数量最多,他们对伦敦的发展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一直以来被高层忽视,如今,学区房制度的出现,导致房租上涨,很快事态就会加速发展,届时,那些吃不起饭的工人该怎么办呢?”
“他们的路只有一条,那就是抗争!”
夜色渐深,教育者协会二楼依旧亮着灯光。
亚瑟坐在桌后,看着惨不忍睹的入学统计表,神情极度凝重。
严肃微凝的眼神,恨不能在纸上烧出一个洞。
他在思索对策,如何才能解决学区房制度带来的麻烦?
如何让那些住不起房的民众住得上房子?
若是不解决这个迫在眉睫的问题,那就成了压迫民众的枷锁,明明初衷是好的。
亚瑟有些焦虑,他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烦躁了,上一次烦躁是什么时候呢?
好像是怀疑古丽哈娜身份的时候。
吱呀
椅子拖动的声音传来,亚瑟抬起头,与抱着女儿坐在对面的马维对上了视线。
昏暗的房间,近乎相同的方位,恍然间,亚瑟似乎回到了新罗斯城,回到了与马维初见的地下密室。
“神父。”
“殿下,你似乎有烦心事。”
“换做是你,你不烦躁吗?”
“比起烦躁,我觉得你更应该开心。”
“我不懂你的意思。”
亚瑟实在找不到开心的理由。
“机会来了。”
“什么机会?”
“成立工党的机会。”
心头一震,亚瑟沉声问道:“你想利用这次的学区房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