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血海深仇在前,谢长明就算是再忠,也不会对祁渊有任何心软,他甚至在听完秋野的话后,还生出了一股快感。
仅仅是翻案怎么够呢?
翻案后宁远将军府的人,他的父亲母亲,他的妹妹和弟弟,也都已经成为铡刀下的亡魂,再也回不来了。
祁渊冤死宁远将军府满门忠烈。
他们颠覆大祁江山。
一报还一报。
祁渊他不冤。
谢长明沉默片刻,终是松了口,“你说得对,祁渊不做人在先,就别怨别个也不当人。”
秋野闻言咧嘴。
露出一口森森白牙。
“我的好舅舅,你这样想就对了,只要你和母后造个皇子,其他的交给我就行,我保证让狗皇帝死不瞑目。”
…………
“可我们不是昨天才到吗?”
阿树抬起头来。
他手里抓着半个包子,嘴里那口也还没咽下去,那张看着秋野的小脸上,满是不解和迷茫。
早上他去叫大殿下起床。
然后一起下楼吃早饭。
可早饭还没吃两口,大殿下就说等他们吃完就回天都。
可他们昨天才到啊!
秋野打了个哈欠,“虽然我们昨天才到,但事情已经办完了,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意义,还不如早些回去见九千岁。”
阿树不是很懂为什么昨天才到,今天事情就已经办完了,但九千岁叫他听大殿下的话,保护大殿下的安全,现在大殿下说回天都,人也没什么事,那其他的就都不重要。
“嗷。”
“我晓得了。”
阿树点头示意了解,然后继续低下头啃手上的包子。
当然说是回去,但秋野并没有直接回天都,大概是出于舅舅的关心,昨日在说完正事后,谢长明还跟他聊起了栾述。
秋野顺势就把栾述孩童时期被宁远军所救的事儿说了。
谢长明愣了愣,说他有印象,他是谢家长子,自小就跟着父亲征战,那次救援他也在场,说的确是有个孩子一直跟着他们,想要加入宁远军,但因为太小,他们没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