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明一愣。
“什么意思?”
秋野捧着茶杯笑:“意思就是狗皇帝喜欢过河拆桥,给他做事的人想要活命,手里总得留点什么保命的东西。”
“这件事当年是东厂办的,账册也是东厂从那个三品官家里搜出来的,那么东厂那里肯定还能再翻出点什么蛛丝马迹来。”
“这要是别的地方,还真不好办,可要是东厂……那就不能更好办了。”
谢长明越听越糊涂。
“怎么东厂就好办了?”
秋野笑眯眯:“因为东厂现在是我的地盘啊。”
谢长明一头雾水。
“东厂什么时候成你的地盘了?”
“如果我得到的消息没错,前任东厂督主周德金死后,这个位置是由他手下的一个太监接了手,那太监叫什么来着……”
“好像叫栾述?”
秋野点头给予肯定。
“没错,就叫栾述。”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因为东厂督主明面上是他,但做决定的人却是我。”
谢长明愣了愣。
“什么叫做决定的人是你,东厂已经被你收入囊中了?”
“差不多吧。”
“差不多吧是什么意思?”
“差不多吧就是我虽然没有把东厂收入囊中,但我把东厂督主收入囊中了,他听我的话,所以东厂自然也听我的话。”
谢长明出身宁远将军府。
他所受教育都是忠君爱国,皇子跟宦官苟合这种事,的确是他的思维盲区。
所以他想了半天。
也没理解秋野的话中含义。
秋野看他实在脑瓜子嗡嗡,索性直接摊牌:“栾述是我的爱人,他是个耙耳朵,我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这样说你能理解了吧?”
谢长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