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沾满了一滴滴鲜血,血仅仅来自玫瑰的刺。”
“当玫瑰为爱情而哭泣,它身上的刺就扎向自己。”
在夸西莫多离开古老的图书馆前,听到好友这么说。
“哦!对了,夸西莫多,之前那份十四世纪的炼金手册,似乎被你拿走取用了,我最近在找它。”
“……哪本?”
“美第奇家族后裔写的那本,十几年前你借走了,可能是在现在彭格列家族的那座庄园里吧,我不方便进去。”
“知道了。”
揉了揉眉心,夸西莫多回答。
“啊,如何正确引发他人好感值提升,真是令人为难的课题。”
空旷的阅览室里,伴随着纸页翻动合拢的动静,响起的年轻男声明快清朗。
“那名穿越者前辈,我没有见过,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离开藏书室一角,将目之所及的彭格列庄园格局尽数收入思维宫殿,顺道分门别类,白川泉自语着,“不过有个道理非常通用。”
“啊,当然不是打不过就加入。”
白川泉笑起来。
打不过就加入当然是玩笑话。
“我要是没节操到这种地步,还不如随便给自己认个义父呢。”
“众所周知,义父就是拿来捅的嘛,要是手边有把方天画戟就更是天作之合了。”
“只是难免有些感慨……”
“要想不变,唯有毁灭。毁灭才是永恒。”
“失去的人、再也回不去的过去才是最好的回忆。”
白川泉自顾自嘀咕。
“死了后叫会被做白月光朱砂痣,活着的人却只会是米饭粒蚊子血,这个原则不分男女。”
和死人比好印象,那是自取其辱。
远的不提,就说最近发生在白川泉身上的事儿。
先不说戴蒙·斯佩多和艾琳娜对先前那名穿越者的个人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