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怒之下怒了下,整个冰凉的身体缠着她,“老婆。”
沈怜青抬眼看他,“单桑原?”
“嗯?”单桑原本来只是想生气地亲亲她,可唇落在她的脸上,他竟然能触碰到她,而且她似乎也能看到他了?
沈怜青抓着他凉凉的手指,水润的墨色眸子看着他,微蹙的眉头仿佛窗外娇嫩脆弱的蔷薇,
“你能帮我解开脚踝上的链子吗?”
既然她能够碰到他,那说明他是有实体的,那让他去偷个钥匙帮她开锁应该可以吧?
单桑原的注意力落到她的脚踝上,看到纤细的脚踝环绕着一条银色的链子,链子雕刻花纹,看上去就像是锦上添花的饰品。
有点好看。
单桑原摩挲了她的脚踝,沈怜青脚一缩,水润润的眸子瞪向他,“想办法!”
“嗯嗯唔。”
单桑原尝试着抓住链子,但手指刚碰到链子就穿了过去,他一愣,又抱住沈怜青黏糊糊地贴着她道歉。
“对不起老婆,我好像只能碰到你,其他的东西都碰不到。”
“……”
沈怜青身体酸软得不行,地板上有点凉,她窝在单桑原怀里让他把她抱上床。
她问了单桑原几个问题,他说他一天只能出现一到两个小时,午时阳转阴之后。
“老婆,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单桑原说着魂体渐渐透明,又钻回了铃铛里,沈怜青不知道他一个非正常人怎么救她出去,反正她感觉不太妙。
特别是那天周谦月叫出她的名字后她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她拨弄着旁边的铃铛,眼中无神,这个破任务究竟是什么意思?
周谦月对她那些动作,真的很像她以前的某任丈夫,那人同样是表面风光霁月,实际里占有欲极强,有一次他来接她下班,碰到一个男同事和她聊天。
当时的他,没有说些什么,可是那天晚上又凶又狠,什么都玩了,脚上的这条链子的纹路和当时几乎一模一样。
想到最近越来越频繁的梦,她有点担忧……
门咯吱一声打开,门外走进一道皎洁如月的身形,来人中式唐装,手腕上一串黑色佛珠,带着淡淡的檀香。
脸上笑容温和,身旁的床微微陷下,骨骼分明的手指搂着正在发呆的她,周谦月低头在她脖子间流连。
“青青,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