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岭西温家也收到了公主薨逝的消息。
温老太爷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老夫人则一个劲得抹眼泪。
她是江湖女子,本就重情重义、多愁善感。
不像那些读书人,明明伤心,却还要死死憋着。
她一方面为着孙媳妇的死哀恸,另一方面,也担心孙子会出事。
若是在岭西该多好,我还能去看看昀儿。
那孩子怎么遭得住啊
温老太爷正色道。
那也得挺过去。
比起能赶得及丧礼的人,赶不及的更加哀痛。
景砚知晓这噩耗后,再想往皇都赶,为时已晚。
半路上,又遇河水冲断了桥。
路途受阻,他彻底崩溃了。
随从看到他疯了似的往河里跑,连人带马地摔进水里。
河水漫过他的腰部。
他怕打着水面,把自己弄得无比狼狈。
随从们要去捞他,却被他喝止。
滚!都给老子滚!
小辞没了,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没了!
老天爷欺人太甚!他夺走了小辞,还断我的路!
说什么千年王八,一个个的,都在骗老子
景砚在水里怒吼,浑身都湿透了。
随从们只能任由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