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接下来的时间,景砚赶都赶不走,牵着马,也不骑,就围着慕辞转,弄得裴护遛马都不安心,总要看看公主那边的情况。
哪怕隔着一个柳嬷嬷,哪怕慕辞很少理他,景砚也能自顾自说好久。
不知情的,还以为两人相谈甚欢。
很快,这消息就传到了太傅府。
温瑾昀正在处理公文,楚安如临大敌似的敲门进来。
大人,那景小侯爷动作可真快,这会儿都跟公主幽会上了!!
温瑾昀眉头微拧,抬眸看向楚安。
楚安方才还挺着急的。
可现在看到自家大人这看起来很从容的模样,突然又不急了。
对,欲擒故纵。大人,您就保持现在这个状态,这样就很不错!
温瑾昀:他看着很像欲擒故纵么。
他们在哪儿。
楚安一听大人这准备要去捉奸的口气,这才意识到,大人并非真的那么淡定。
大人,冷静。您现在过去也没辙啊。
您看,现在不是正朝着我们要的方向发展吗。
您再忍忍,别像个小心眼的妒妇似的,让公主厌烦了您
他不断提醒着,生怕大人一时冲动,坏了整个计划。
温瑾昀也深知个中道理。
但这口气,实在有些难咽。
自马场偶遇后,慕辞对景砚的抗拒少了些。
尽管他废话比较多,但总体上来说很有趣。
比如,他说起昭阳姐姐摔跤的事,还有他记忆中,阿月那些趣事儿。
于是,次日景砚正儿八经地投了拜帖后,慕辞破天荒地没有拒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