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哥哥,你带我去见庄主吧,我想问他,我没有带银子,可不可以拿这个做抵押。
温瑾昀望着她那澄澈的眼睛,温声道,无需任何抵押,臣与庄主相熟,这件事,交由臣去安排吧。
太阳快下山时。
阿月奶奶终于醒来了。
慕辞一直守在她床边,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却哪儿都不想去。
阿月奶奶早就自知时日无多,反过来劝慰慕辞。
还说,能够早日去见阿月,她很开心。
慕辞像是听进去了,面上有了一丝笑容。
晚间,一个婢女过来伺候。
慕辞觉得她有些眼熟。
你,把头抬起来。
是。
细看后,慕辞蓦地想起,这不就是太傅里的伺候她更衣,差点把她勒死的蠢东西吗。
她怎么会在这儿!
慕辞不禁回忆起今天来乐安山庄的前后,这才察觉出不对劲,
向来守礼的温瑾昀来此地,熟悉得像是回到自己家。
并且,他一句都没提过这儿的庄主,也没带她去道谢。
这里莫不是他的私宅?
哪怕想到这点,慕辞也没有什么大反应。
毕竟现在最要紧的,是陪着阿月奶奶,让她开开心心地度过余下的时光。
至于温瑾昀
少女那双眸中拂过一丝淡淡的讽意。
哼!
道貌岸然的骗子。
夜幕四合。
阿月奶奶喝完药,连晚膳都没用,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一整天都没停歇过,慕辞也有些乏力,浑身酸软,还总是忍不住去抓挠。
之前在乱葬岗时,她的衣服弄得脏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