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落空的瞬间,心也仿佛空了一角。
目光顺着她的胳膊上移,落在她那无情冷艳的小脸上。
温瑾昀脸色沉重,一字一句道。
臣说过,会退婚,喜袍,臣也确实不知
慕辞轻笑了声,打断他的话。
太傅哥哥,你的脸色有些难看呢,昨晚又没乖乖睡觉吗?
你看,你总是这么不听话,让我如何能喜欢你呢?
别再说了,你每多说一个字,我对你的不喜就会多增加一分。
我若是彻底厌恶了你,即便你退了婚,我也不会再看你一眼的。
她的话,字字诛心。
温瑾昀的目光也变得乌沉沉的。
他看着她,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到了这一刻,哪怕读书万卷,哪怕平日里再能言善辩,也都是这般有心无力。
她走得决绝,没有回头。
温瑾昀站在原地,脸色染上了几分沉郁。
他看着那件喜袍,眼神也多了些异样的愠怒。
脑海中回旋着那句我不想要你了,如同判官的判词,给他定上了死刑。
瑾昀哥哥!
慕辞前脚刚离开没多久,慕卿卿就来了。
她着急想看温瑾昀换上衣袍的模样,脸上满是笑容。
但是,她刚到门外,就看到被丢在地上的喜袍。
一时间,笑容变为诧异和不解。
见此,她来不及思索,立即跨进门槛,快步上前,格外紧张地捡起它。
喜袍还是那件喜袍,却像是遭了蹂躏似的,领口撕裂,袖子也成了布条
慕卿卿嘴唇微抖,瞪大了眼睛,声音饱含烈怒。
瑾昀哥哥,是谁,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