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受益越多,那人的嫌疑也就越大。
你与乔燔远日无冤近日无仇,有何理由这般羞辱于他。
大理寺那些名捕经手的案件无数,哪怕你能站出来承担罪责,结合乔燔的证词,他们定会怀疑你是受安阳公主指使。
你以为你在出头,实则是将公主暴露于危险之中,你可明白!
阮英杰那狭长的眸中尽显阴鸷冷漠。
他用两只胳膊撑起身,与温瑾昀隔着一张石桌站立,邪肆一笑。
我可没有要为谁出头的意思。即便大理寺怀疑到安阳公主头上,那又如何呢?
温太傅,有件事,你没弄明白吧,我和公主都是在找乐子,享受过程罢了,谁会在乎后果呢?
最令我感到奇怪的是
阮英杰笑意更甚,显出几分不怀好意。
他停顿了片刻,才接着道。
温太傅,今晚这事,目前受影响最大的,应该是昭阳公主吧?可你怎么张口闭口都是安阳公主呢?
他直视着温瑾昀那淡定的眸子,露出森冷邪魅的笑容,为什么啊,温太傅?
第二百零七章逼着他去善后
温瑾昀看着石桌对面的阮英杰,在他的追问下,面不改色。
阮英杰挪了一下位置,试图对温瑾昀步步紧逼。
他手扶着桌沿,绕着它,向温瑾昀而去。
边走边问。
温太傅,为什么呢?这个问题已经困扰我好几天了。
上次,你为了只兔子,亲自跑到阮府。
这么多年,家父一直想同你拉近关系,你都不屑一顾。
偏偏,为了只兔子哈哈我可真为家父感到悲哀呢
阮英杰在温瑾昀面前站定。
他双手松开石桌,挺直了脊背,森笑着,以一种瘆人的语调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