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妇十四岁,经脉初动,名曰天癸水至女子宫寒者,气滞血瘀,不通则痛。
温瑾昀的俊脸上覆着说不出的沉重,他此刻是有心无力。
纠结间,他憋了几息,自以为能以较为从容坦然的语调询问。
公主,你
他想问她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可眼前这情况,她这又是以为自己被下毒了,又是嚷嚷着快要死了,哪里像是知晓那事的。
是以,温瑾昀最终还是没能问出口。
他站起身。
公主暂且忍忍,臣去寻侍读婢女。
不要!慕辞信不过他。
此刻,她格外没有安全感,生怕他一走了之,就让她死在这儿。
她哭得格外凄惨,哽咽抽泣,眼睛都红肿了。
不许走你不许走!解、解毒,快解毒,或者或者将我送出宫就算死,我也不想死在这儿我要见阿护,我要柳嬷嬷,我还有好多话和他们说我还要他们陪葬的
小公主闹得厉害,温瑾昀无法脱身。
他手扶着额头,叹息了声,有些无奈,转而又耐心地道。
公主,你不会死的。
会死!我会死的!她反应甚大,还用一种看杀人凶手的眼神瞪着他。
但很快,因为疼痛,她眼中的凶意化为一滩水。
她就像只受伤的小兽,泣不成声地想要回家。
死也要死在家里。
温瑾昀想去找人帮忙,就得先把人安抚好,否则他根本走不开。
事态紧急,他一时找不出什么能哄骗住她的幌子,只能照实说。
公主,柳嬷嬷没有同你说过癸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