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她是真的病了,母后都没放过。
若是知晓她闹着要换学舍,肯定又要小题大做。
她抱起新枕头,眉眼一挑。
反正我就要睡这儿,这张床,我已经睡过了,别人不许再碰,你也不许!出去!
说完,她便直接往床上一躺,理直气壮地霸占了他的床。
温瑾昀本想和她讲讲道理,却又想起她方才喘症发作的模样,便歇了这心。
孤男寡女不可共处一室。
是以,他拿了那份刚拟好的女学守则后,便离开了书舍。
开关门时,他将声响控制到最轻。
走到外面,看了眼手中的女学守则,眸光变得深沉。
出女学时,他正好碰见了季清涟,主动向她提及,那守则还有几条需要修改,明日才能交给她。
本就是托人办事,季清涟并不会催他,反而还跟感激他的尽心尽力。
目送着温太傅离开后,季清涟转去了三尺堂。
下午的课业已经开始,慕卿卿的位置上仍空着。
季清涟看了一圈,问道。
午休已经结束,昭阳公主还没到吗。
颜霜鹿立马回道,季掌事,再等等吧,昭阳殿离这儿有段距离呢。
季清涟脸色一冷。
向来只有学生等先生的,哪有先生等学生的!
昭阳公主几次迟到缺堂,罚抄写女学规矩一百遍,明日上交!
颜霜鹿一听,立刻为公主抱不平。
季掌事,若遇特殊情况,迟到缺堂,只要同你说过,就能免责,你怎么能罚公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