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阿护,我的手脏了,擦不干净,我要回府,我要沐浴
裴护犹豫了一瞬,但还是凡事以公主的意愿为先。
好,我们现在就回府。
他伸手扶着公主,看到公主脖子上的咬痕,目光格外沉郁。
温瑾昀单手捂着受伤的腰腹,额头上沁着细汗,薄唇微微泛白。
见他们准备回府,沉声提醒二人。
李老夫人早已派人在公主府外监视
那些人,杀了便是!裴护甚恼温瑾昀这爱管闲事的做派。
慕辞扯着裴护的衣角,语气娇纵。
阿护,我们走,现在就走。
是,公主。
温瑾昀看着他们的背影,眸中拂过一丝深沉。
不一会儿。
楚安上了山。
他抄小路,并未碰到下山的安阳公主。
见自家大人身上沾着血,楚安吓得不轻。
大人!你是遭人袭击了吗?还、还流了这么多的血!
说话间,他急忙摸索,药,还好我带了药的大人,快点上药止血吧!
大人非要留他在山下望风,还好他机灵,瞅着这时辰太长,便跑上来看看。
他要再晚点,大人的血都要流干了吧。
雪还在下。
温瑾昀立于天地间,光风霁月的身影,在地上投下斜长的影儿。
你脚程快,速速下山,追上安阳公主的马车。
楚安心系大人的伤,哪里还有心思管别的。
他拿着药,想给大人止血,浑身都环绕着一股紧张的情绪。
大人,什么公主,什么马车,您可先别说了,保命要紧!
温瑾昀夺过楚安手里的药,素来温和平静的眸中,浮现些许紧迫感。
此事非同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