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玉闻言,伸手在他大腿内侧的软肉上,使劲掐了一把。
沈渊被他的动作一个刺激,没想到………………
直接就,…………………………
席玉怎么也没料到,他能来这么一出,一下子懵了,反应过来后,气得转身就走。
沈渊挂在墙上,不停地喊:“哥哥……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
席玉拿水洗了脸,直接回了寝殿,在唯一的那张床上睡下。
任凭那边沈渊怎么喊都不理他,想着要晾他一会,给他点教训。
没想到的是,席玉也是一路奔波,在床上躺了没一会儿,竟睡着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一时间他都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
他缓了缓神,才想起来这是沈渊的王府,沈渊还被他挂在墙上。
他连忙爬起身,去隔壁浴房看沈渊,见他挂在墙上睡着了,全身仅仅靠着两手的手镣挂着,才没有掉下来。
席玉走近,他也没有醒。
看沈渊如此疲惫的样子,席玉心里细细密密地疼起来。
他靠近沈渊,将他的重量放在自己身上,伸手去解手铐。
刚一触到他的肌肤,席玉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伸手仔细摸了摸,心道一声“糟了”。
沈渊发烧了。
浴房的地龙早就不在烧了,已是腊月,天气冷得很,沈渊出了一身汗,又沾着湿衣服,再一受寒,这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过去啊。
席玉后悔不已,怎么能把他扔在这里,自己睡着了呢!
他不断在心里暗骂自己,这跟折磨虐待沈渊有什么区别!
他想加快速度,可沈渊比离京时高了不少,也重了不少,他抱着有些费力,手铐怎么也解不开。
“文瑞……文瑞……”席玉也顾不上别的了,赶紧喊文瑞进来帮忙。
文瑞一直守在殿外,还在奇怪,殿内安安静静,这两个主子,居然没有干柴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