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太妃看了看众人,语气有些悲伤,
“各位王公,你们也不要怪我,觉得我一介女流之辈,如今没有体统的在这儿胡言乱语。”
“今儿我还就要当着太后的面,诉诉苦。”
说到这儿,南安太妃似乎触及了什么伤心事,又一次潸然泪下。
“几个月前,我南安王府跟太后,太上皇就联系不上了。”
“曾经要闯宫门,是各位臣公劝住了。”
“我就想,也许太后真是年龄大了,喜清静,不愿见外人。”
“我们等吧,等到太后寿辰!”
“各位,我们等到了什么?我们等到了太后寿辰即忌日。”南安太妃提高了声音,声音悲戚,如泣如诉。
“现在,各位王公,你们也看到了,从圣上到公主一再对我南安王府发难。”
“是为了什么?”
南安太妃声音越来越悲伤。
“我……”
“我可以说,我今儿带着必死之心来的。”
“自古忠臣良将,难有善终。”
“我南安王府的爵位是一代代打出来的,我要问一问圣上,还认不认得祖宗之诺。”
南安太妃见圣上脸色愈加阴沉,
不禁有些唾弃,有的人当了圣上也脱不了小家子气。
根本不敢对峙,反而一趟趟搞阴私暗杀。
居然让他成功了,杀了老南安王。
如今还要嘚着自己的儿子不放过,恨真的能让人面目全非。
如果要公道,今儿圣上跟南安王只能留一个出去。
想到此,南安太妃继续说道,
“今儿到现在太上皇没有出现。”
“太后出来了,可是却很快逝去。”
“我有理由怀疑这里有人,恨不得太后,太上皇去世。”
“他好一手遮天。”
“是谁?各位臣公心里当有论断。”
“要说我南安王府欺君罔上。”
“我这里要问一声,圣上,老南安王是怎么死的?”
圣上脸色铁青,手紧紧握住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