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之抬眼悄悄观察楚夭夭的反应,见她不再假装生气放心下来,晃了晃她的衣摆。
“你去做什么了?”
“我去把慕容昭的爹嘎了,然后云净那家伙觉得做人应该大方些,就买一送一把他妈也送走了。”
“那你有受伤吗?”
楚夭夭看着祁晏之的异色眼睛,奇道:“你怎么不问问我是如何轻轻松松把他骗的裤衩都不剩的?”
想起慕容宏远后来不得不接受自己做了那么多年的绿帽侠的模样,还有慕容昭为了给她这个胧月阁阁主当干儿子的迫切样,楚夭夭就忍不住笑出声。
“因为你在我这里最重要,慕容昭不重要。”
楚夭夭:。。。。。。
被打了一记直球呢。
“我没有受伤,他们还没有那个本事。这次出去了一趟借刀杀了个禽兽,给我自己认了一个干儿子预备役,最后处理了一下吃里扒外的叛徒,一切都挺好的。”
除了还是不能把慕容昭杀掉。
这个蟑螂哥她真的服了。
“慕容昭?”
“他杀不掉,我试过了。”
祁晏之没有询问楚夭夭为什么总是执意要杀掉慕容昭的原因,思考了一会,提出他认为最完美的建议:“那我们可以把他抓起来给你试药用,反正死不了,可以试很多药。”
楚夭夭:。。。。。。
出现了,比她还要魔鬼的人!
“那他也算我的药人了哦。”
祁晏之:。。。。。。
“其实我觉得人死了比较好,真的,拿他当药人,都死不掉,你都不知道这药有没有问题,对吧?”
楚夭夭几乎要笑的背过气去,但是碍于被祁晏之恳切的目光看着她又不好意思笑出声。
“我说的是真话。”
[夭夭只能有我一个药人!我才是夭夭的药人,慕容昭他不配!]
“嗯,我也觉得他配不上做我的药人。”
小老虎心里还在哼哼唧唧。
“做我楚夭夭的药人起码要像你这样的才好吗?吃过好的怎么看得上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