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悠悠目送裴邵走远,心中有些感慨,“悠悠。”
卫湛见没人回答他的话,对方一直看着裴邵走远,心中有些不悦,前面的小女人背对她而立,这样子带着赌气的意味。
“悠悠。”他又叫了一次。
余悠悠深呼吸一口气,回头对着他没好气道,“卫湛,到底怎么回事,我要你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不然以后都别不准踏进翊坤宫一步。”
卫湛拳头抵着唇,假咳了一声,看了看她满是怒容的小脸,缓缓开口,“我从南蛮回来开始,就着荆竹去查卫启的下落,荆竹把蛊王说的解毒药芳都告诉了神医,神医早便在炼制解药了。”
一月前,荆竹发现了南武将军的竟然在暗地里招兵买马,我发觉了不对劲,顺藤摸瓜我发现了卫启的踪迹。
他的出现让我更加怀疑了蛊毒解药,本想将他们一网打尽,谁知你会离开,许是迷药催动了体内的蛊毒,更是频繁发作,确定了那解药有问题。
“本想告诉你,怕你担忧便没有说。”
余悠悠安静听着他的话,卫湛上前牵住她的小手,“猜到卫启要做什么,我便将计就计,故意将我昏迷不醒的消息透露给他的人,让他一点点陷入我的圈套,让我没想到的是唐宛如会来,险些出了事。”
卫湛不想她担心难过,并没有告诉她当时命悬一线只剩一口气了,安排好一切后陷入了昏迷,自己也不确定还能不能醒来,后面醒来也只能清醒片刻。
那天她来看他,吻了他,他醒了,刚好看到她跑出去,他想叫她,根本说不出来话。
如果他没有醒来,暗处的罗刹杀手便会出手保护他们,瑞王赶到,将反贼尽数斩杀。
卫湛放软了声音,“我跟你要噬心蛊时,神医的药材寻的差不多。”
“卫湛。”
“在。”
见她眼眶红了,卫湛心疼了,不管不顾将人抱进怀里,“宫里有眼线,做戏便要做到底,我等了这么多年,这次做足了准备,让你担惊受怕是我的错,你要是生气便打我,不要哭。”
“至于清煜,裴邵只是做做样子给卫启看罢了,他不会伤害清煜,他早就背叛卫启了。”
余悠悠眼眶蓄满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这混蛋,师父都说了,他是逼宫那日才醒来,“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我还以为你真的再也醒不来了。”
卫湛慌乱的帮她擦着眼泪,“别哭。”
余悠悠还陷入在悲伤中,头顶传来卫湛低沉的声音,“忘了跟你说,你做的很棒。”
若不是她瞒过了那些大臣,他又怎能在暗地里安心布局。
余悠悠拍开他的手,“哼!罚三天不许上我的床。”
卫湛闻言如临大敌,“三天太久了,一天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