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以后再也没有疾病咯。。。。。。。。。。”
听到女人说的话,莱恩此时有点急了,于是问道:“他们为什么无视我?女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问他俩的问题不对。”
莱恩看向四周。水中的阴影依然环伺,径直穿越看起来并不明智。但他也没有看见河面上有任何桥梁或是其它船只。
他也没有工具可供他利用周围的巨树打造船只桥梁,这些方法的知识也在他脑中不易发掘。他并不像他某些天生即会创造的兄弟。。。。。。。。。。。
他的兄弟们。谁是他的兄弟们?
一个个面庞掠过他的思绪,仿佛风暴中飘渺的一缕青烟。他无法捉住那些思绪,也无法将它们统合成任何有意义的东西。
涓流之声带来的平静已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疑惑和挫败。尽管如此,莱恩也不会再回到他之前的状态。欣然束手于无知并不是他的作风。
他瞥见了林间的一抹雪白,就在他这侧的岸边。他离开身后的河流,他总能再找回来的,他记得河水的歌声,向着森林走去。
林间的植物粗壮而青绿,可他强壮而坚决。他低身让过荆棘,挥手扫开垂枝,避免折断任何树枝,这些植物汁液的腐蚀性之强甚至可能损害他的盔甲。
他并不奇怪自己为什么知道这些。守望者说了这里即是家乡。
守望者被他落在身后,但它总是不停地自阴影的边缘重新出现。它一言不发,直到莱恩穿过了错综复杂的荆棘看清了他先前瞥见的东西。
那是另一座建筑,或者至少是另一座建筑的穹顶。他从这里只能看见这么多。那是一个由优美的白石构成的穹顶,其下是支撑着它的石柱。
先前他还需要自己在林间开出一条路来,现在他的面前就有一条干净的小路,两侧是修剪得体的灌木和树干。小路弯弯曲曲地向前,莱恩知道道路的尽头就是那座雪白的建筑。
“别走那条路。”守望者提醒他,“你还不够强大。”
莱恩低头看向了那矮小的生物,它勉强到自己膝盖那么高。接着他深吸了一口气,活动着自己的肩膀。
他猜测自己也曾年轻过,毕竟他现在看上去已然苍老。也许他年轻的时候更强壮些。尽管如此,他也感觉不到一丝的虚弱。
“你需要的并不是这种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