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打醒。
他眼里只有“阿利安娜”,只有那枚戒指,倒地后踉跄爬着,也要摸过去。
第二拳。
依旧是肚子。
邓布利多呕出胆汁,眼里恢复些清明,可边呕着,嘴里还在继续喊着“阿利安娜”的名字。
第三拳。
还是肚子,远超肉体承受极限的痛感,让邓布利多彻底清醒过来,就在哈利准备准备挥下第四拳时,他虚弱着连声喊起:“好了,哈利,不用再动手,我清醒了。”
哈利看着他,语气平静:“看来这种方法很有用,下次脑子要是糊涂了,我就用这种方法对你进行治疗。”
邓布利多咳嗽着,把嘴里的脏东西清出去:“谢谢,但我觉得还是西弗勒斯的毒药好喝些。”
哈利一挥魔杖,袍子延展出去,把柜门合上。
再轻轻一挥,邓布利多飞起,落到**。
他从分院帽里取出两瓶魔药:“喝下去,治愈药剂,还有这个,生骨灵,你被我打断三根肋骨。”
邓布利多接过来,顺从地喝下去,一边抱怨着:“哈利,你下手真重。”
哈利没说话,他走到窗边,门外帽子正兴奋地蹿来蹿去,它很喜欢这种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感觉,等邓布利多喝完魔药,才开口问道:“那是个很拙劣的魔法。”
他指的是那枚戒指上的魔法。
真的很拙劣。
甚至连黑魔法都算不上,只是七年级优秀毕业生的水平,让赫敏练习一个月,她差不多也能做到这种程度。
“我们不一样,哈利。”邓布利多沉默着,等风雪开始猛烈敲击窗户,发出一阵激烈的噼啪声响,他才想好似的,继续说下去,“哈利,你还有许多值得珍爱的人、事情和东西。”
他顿一下:“也许这些话不好听,可詹姆、莉莉都是在你很小的时候离去。”
“你现在有家人,小天狼星、卢平,还有西弗勒斯,也有爱人,赫敏的确是一位很优秀的小女巫。”
他又顿一下,双眼迷茫,无助地盯着老旧天花板。
一只可怜巴巴的跳蜘结网,结出厚厚一层,像茧一样。
“而我什么都没有。”
他轻声,带着一点哭腔,把最后一句话说出来。
最伟大的白巫师?
威森加摩首席巫师?
乃至霍格沃茨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