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上次那一掌差点把我魂打离体了吧。”唐砂自己清楚是怎么回事。
“或许吧。”除了这个理由,卿大也找不出别的。
在给唐砂喝完药之后,卿大变就出去了。
唐砂看着卿大的背影,目光复杂。
卿大的手,她自然也看到了。是自己一直以来都从别人对她的态度去认识一个人。
其实一个人对每个人的态度都是有所不同的不是吗?卿政……没有她想的那么心善。
……
北塞,营帐。
“将军,那些人都死了。”一位四十来岁穿着灰色长衫的,长着山羊胡的中年人男人站在李云面前,禀告着刚得知的消息。
“可能查清楚他们的来历?”李云坐在上位,语气平静。
“都是死士,查不出来。”中年男人摇了摇头。“还需要查下去吗?”
李云笑了笑:“不必,总有人会去查清楚的。”
“是,将军。”中年男人看李云的眼中带着一股敬仰之情。“那宁歌还要不要留?”
李云犹豫了一下:“我们还需要时间,宁歌先留着。”
李云何其聪明,有人想利用他他也是清楚的。但这个人也真的是厉害,把他的心里掌握得很清楚,即使自己知道了,也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没有退路了。
那个人这次出手了就用该会想到有人会盯上他们。他是在为自己创造时间吗?
那个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不过不管是什么,只要达到他自己的目的就可以了。
他打下的江山,只有叶湛配坐。
“是,将军。对了将军,柯易寒已经开始去西戎了。”
“嗯,你先下去吧。”
……
在最近的三天有两个好消息。
墨传香在第三天的时候就从腾城回来了,这算是第一个好消息。
第二个好消息就是宁歌情况已经稳定下来,命是保住了。
墨传香在腾城的地方志和几十年前的户籍文献中,发现了唐砂所要找的目标。
唐砂也在服用卿大给她开的药,那种晕乎乎的情况倒是没有再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