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书房,丰承献宛如一尊雕塑般端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椅上。他手中夹着一支燃烧正旺的香烟,烟雾袅袅升腾,模糊了他深邃而锐利的眼神。思绪如潮水般翻涌,不断回溯着方才与褚祈的对话。
"失忆?"
丰承献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呵,真是有趣得紧啊!
随着最后一口烟雾从唇间吐出,丰承献掐灭了烟头,随即拨通了电话"去帮我查一个人。"
丰承献的声音冷峻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叫褚祈,大概二十来岁的样子,是个女子。过一会儿我会派人给你送去一张她的照片,但我猜她的名字十有八九是假的。"
言罢,丰承献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他静静地靠在椅背之上,双眸微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静谧的氛围让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丰承献始终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她为何会说出"失忆"这样奇怪的话语?无数疑问在丰承献脑海中盘旋,驱使着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揭开这背后隐藏的真相……
数日后,阳光透过窗户洒进书房,文奇手持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步伐稳健地踏入其中。他来到书桌前,恭敬地将文件夹递给坐在那里的丰承献,并说道:“丰总,正如您之前所推测的那样。那时的那两人并非普通劫匪,而是蓄意谋杀之人。无论是宽阔的大道还是狭窄的小径,他们皆已精心布置好了自已的人手。据我的估算,或许因为他们认定二少爷必定会选择走大路,故而在大路上安排的人力较之于小路上更为众多。所幸的是,由于小少爷归家心情急切,毅然选择了小路,这才侥幸捡回一条性命。”
丰承献听到这里,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弟弟胳膊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仅仅只差那么一点点便击中要害心脏部位,如此惊险的一幕令他至今回想起来仍感到阵阵后怕。此刻的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要将那两个凶手捉拿归案并严加审讯!于是,他紧盯着文奇,语气严厉地问道:“那两个人如今身在何处?”
文奇微微低头,如实回答道:“他们都已经死了,动手的是魏勉的手下,地点就在火车站。”
丰承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魏勉应当是姜谦的副手吧?”
文奇点了点头,表示认通:“是的,此次行动的指令很有可能就是由姜谦下达的。”
丰承献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与不屑:“灭口么……呵呵。”接着,他又追问道:“那原因是什么?”
文奇将手中的文件工整的摆放在办公桌上,然后缓缓开口说道“一个月前,金海港仓库那块地皮拍卖,姜谦舅舅袁柏的干儿子代表着他们一方参与了这场竞拍,但最终却输给了我们。后来手下查了一下。”
说到这里,文奇顿了一顿,目光变得愈发凝重起来。接着,他继续说道:"姜家表面上看起来世代都投身于军队事业之中,其实他们背地里一直在从事走私军火,早在三个月以前,东海港仓库就因为有人举报而遭到了查封。说是查封,不过是官官相护之下的一次自我检查罢了。即便举报人掌握了确凿的证据,但面对姜家如此强大的势力和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也是无可奈何啊!可是,经过这次事件之后,上头的那些位高权重的官员们显然已经开始对姜家产生了怀疑之心。如此一来,他们原本用于藏匿和运输非法物品的东海港仓库自然也就无法再使用了。正因如此,他们现在才会如此急切地想要找到一处全新的仓库,以便能够顺利地将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统统运送出去。"
“原来如此!因为我一直随身带着护卫,所以那些家伙根本找不到机会对我动手。所以他们就把主意打到了我刚从国外回来的弟弟身上,想要借此来警告我,逼迫我放弃那块宝贵的地皮。”丰承献一边翻阅着手中关于金海港仓库和东海港仓库的详细资料,一边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
突然,他抬起头看向面前的下属,开口问道:“对褚祈的调查进展得如何了?”
下属微微低下头,面露难色地回答说:“回禀老板,目前为止还没有查出这个女人的任何有效信息,无论是她的家庭成员、朋友关系,甚至连她的真实姓名都查不出。感觉这个人就像是突然间冒出来似的,毫无踪迹可循。”
听到这里,丰承献的脸色变得愈发凝重起来。他沉默不语地点燃了一支香烟,深深地吸了几口,然后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一亮,果断地下达命令:“你立刻去帮我安排一下,邀请姜谦一起去御笙饭店吃顿饭。”
下属恭敬地应了一声:“是!”随后便转身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