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死了一次。
为涂山献身一次,现在,她可不会受气。
因为她的靠山来了,有相公在,什么都不怕。
“二长老,你是在责问我吗?”
我母亲不敢做的事情,我敢做。
我母亲不敢说的话,我敢。
我,涂山青衫,什么都敢。
就问你怕不怕。
“涂山青衫,希望你记住你的身份。”
涂山青衫笑了:“我什么身份?二长老,你给我好好说说,我什么身份?”
再次强调的问题,涂山青衫可不以自己是涂山之妖狐而为荣。
此刻的她,对自身的血脉没有兴趣。
所获得庇护,她已经付出了生命。
所以,此刻的她,和涂山可没什么因果。
“涂山一枫,你是这样教育你的女儿?”
二长老转头,盯着涂山一枫。
涂山一枫又被波及了。
她叹息一声,说:“二长老,诸位长老,涂山青衫是我女儿没错,可她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可不会听我这个母亲的。”
“而且,这一次的事情,不是我等的过错。”
二长老闻言,瞳孔瞪大。
“难不成你想说是大长老和老祖的错?”
其他长老一瞬间,再次动了杀意。
只需要二长老一声令下,她们会立刻动手,杀了他们。
陈江挠挠头,这些人似乎不好搞。
真是麻烦。
废话真多。
“谁的错不重要,重要的是,诸位,你们想死吗?”
一瞬间,陈江也不惯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