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为何这么看着我?是我脸上有东西吗?”
陈江伸手,捏着她那张可爱的脸蛋。
“丫头,你是不是有秘密隐瞒我?”
朱雀慌了。
“没没有吧?”
“丫头,还不快说,难道要相公动用家法吗?”
朱雀闻言,脸色通红。
想到了家法,她赶紧说:“相公,且慢动手,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妾身一身所学,源自于无为门。”
陈江挺直了身躯,看着怀里的朱雀。
这个丫头,竟然还有这等故事。
看不出来,也没人知道。
“哦?”
朱雀又说:“妾身小时候,跟着无为门的国师无为上人修炼,一身修为,都是无为门所传授,从某种意义上讲,妾身是无为门的弟子,乃是当今国师的弟子。”
“虽然他没有收妾身为弟子,可在妾身心中,他一直是妾身的师父。”
“相公,我想请你帮帮我。”
陈江道:“怎么帮?”
朱雀翻了翻身子。
磨磨唧唧的,开始了她的行动。
半个小时后。
朱雀冒头,幽怨看着陈江。
“相公呜呜,相公你到时候碰到我师父,可不可以?”
朱雀说话支支吾吾的,好一会儿,才捋顺了舌头。
哽咽一口,眼里的幽怨更浓了。
“我师父还在王都,那些人也在找他。”
“想要顺利坐上那个位置,我师父必不可少。”
“他们有的人想杀了我师父,以防万一。”
“有的人呢,想要得到我师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