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牙却也冷笑:
“老子特么现在就迫不及待想要杀死你!”
“老子不去乱樟谷了,老子要对你就地处决!”
随即一挥手,对他的马仔喊道:
“把这两条狗给我带下车!”
有马仔却一愣,面露意外之色,弱弱说道:
“金牙哥,在这路边处决他们,恐怕不太好吧,这里虽然是山间公路,但是也很容易被发现,咱们距离乱樟谷只有十分钟车程,也不差那十分钟…”
金牙却大骂:“闭嘴!”
“你是大哥还是我是大哥!”
“赶紧的,别墨迹!”
六个马仔,被骂得灰头土脸,唯有赶紧听令行事,将我三叔和李天蓝从面包车上带下来。
这山间黄泥公路旁边有一片山地树林,金牙就让手下押着我三叔和李天蓝,进入了树林里头。
然后拿出铲子来挖坑。
五六个人一起挖,只半个小时不到,就挖好了一个一米半深的大坑。
本已看到一线生机的李天蓝,这时候看到他们挖好的大坑,又陷入了无穷的绝望之中。
埋尸坑挖好之后,金牙就一脚将李天蓝踢入坑里。
然后也跟着跳到坑里,让手下用手电筒照着。
他拿出了一把匕首来,左手抓着李天蓝的头发,右手拿着匕首往李天蓝的脖子抹过去。
李天蓝瞪大了眼睛,被抹脖子的前几秒,连忙颤抖着哀求道:
“大哥,求你了,大哥,放过我吧!大哥,不要啊,大哥…”
脖子一抹,一道鲜红的血液如爆水管般喷出来。
李天蓝倒在地上,鲜血堵住了喉咙,再也叫喊不出来。
他就像刚被放血的公鸡,拼命地挣扎着,慢慢地变成了一条蠕动的虫子,挣扎越来越无力,最后停止挣扎,变成冰冷的尸体。
整个过程,全都看在三叔的眼里。
三叔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面色发白,嘴唇颤抖,两眼瞪大。
那是他人生之中,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死亡的全过程。
没有声嘶力竭,没有呼天抢地。
有的只是无声的绝望,以及痛苦的挣扎。
也就是在那一瞬间,他突然明白,原来生命是如此的脆弱,如此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