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予棉又回到了他自己租的公寓里,只是东西没搬走。
而李厚渊呢,时不时就会来她公寓里逛一趟,依旧不会看她的卧室。
至于他为什么会那么放心?
公寓门口、阳台和窗外都安了监控,他随时随地都能在手机上查看,很难不放心。
到学校,在食堂和唐予棉吃中午饭。
李云朵跟他吐槽:“唉,你说我爸在阳台和窗户都安监控,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感觉完全没必要,他是觉得你还会从窗户和阳台进吗?”
说完,她摇了摇头。
结果唐予棉来了句:“还真有可能!”
“不是吧?!”
李云朵呼吸一滞,眼睛瞪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见她被吓得不轻,唐予棉这才笑笑道:“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我就说嘛!”
听他这样说,李云朵这才拍了拍胸口,如释重负。
随后嗔怪道:“你真是讨厌死了,干嘛要吓我嘛?!”
“我的错,我的错,下次不会了。”唐予棉笑容和煦,认错态度极好。
没人注意到,他如深潭般的黑眸中一闪而逝的幽光与可惜。
看来,聊过一次后,岳父大人就了解他了。如果只是门口有监控,他也不一定不会冒这个险。
时光悠然而过。
这天晚上放学,李云朵出了校门,就见到唐予棉的白车停在校门口等人。
不用猜,肯定是在等她。
她眉眼微微弯了弯,随即打了个哈欠。
哈欠尚未落下,眼睛便已泛起泪花,一缕缕白雾悠悠然从嘴中飘出,风一吹,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拉了拉蓝白围巾,悠悠然叹气,小跑到白色车旁。
真是恨不得把整个脖子都捂严实,不留出半点缝隙,让寒风有半点可趁之机。
A市是沿海城市,地处南方,虽不至于说从没下过雪。
但南方的冬天冷起来要人命,只要离开空调和被窝,穿再多衣服,她都觉得身体里阴冷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