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宫奕应了一声。
霍言琛随后就离开了办公室。
身后,短暂昏迷之后的陈太太醒了过来,霍言琛听到了她凄厉的撕心裂肺的哭声。
霍言琛放缓了脚步。
目光看着前方冷到了极致。
切肤之痛永远都不是让人死这么简单。
你得将这个人的心刨开,一刀一刀的割。
陈华的孙子失踪之后,霍言琛和宫奕过来时,就带了几辆救护车,没多久,陈华的太太就被抬上了救护车。
“宫先生,我求求你们了,一定要帮我找到我的果儿!”
陈太太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还抓着宫奕的手,气若游丝的哀求道。
“放心吧,我们会尽全力的。”
救护车随后开走。
宫奕搀扶着陈华:“陈医生,您还是回去休息吧,有什么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您的。”
陈华望着远去的救护车没说话。
宫奕也没有再开口劝说,静静的站在他身边。
好一会儿之后,陈华才开口:“宫先生知道什么吧?”
宫奕沉默着没有回答。
“我知道您的为人,如果不是知道什么,适才你不会那样安慰我太太的。”陈华一边说,侧目看向宫奕,一双眼睛里面闪着泪光,“到底怎么了?”
“不久之前,盛锡找了人给安心带了话。”
一听到盛锡的名字,陈华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然后眼泪夺眶而出:“说什么了?我的果儿被他绑走了?”
宫奕眉头微蹙,看着陈华这般模样,他有些不忍心说出那句话。
“都这个时候了,您就说吧!”陈华哭着说道。
“盛锡说,让安心记得去找他……血债血偿。”
陈华的眼泪噶然而止,整个人都好似被定住了一样。
“不过他只是丢下了这句模棱两可的话,究竟是不是说的果儿还不一定,盛锡这些年在国内的势力早就不如从前了,这里又是帝国财团的地界……”
“可以了。”陈华抬手打断了宫奕,“您不用安慰我,如果真的想让我好受些,不管是死还是活……请您都帮我把果儿找到,我……我要带他回家。”
陈华常年都在研究所里面,很少和家人团聚。
上一次回去,还是春节的时候。
陈小果很喜欢待在他身边,听他讲故事,分开的时候,他哭得可难过了。
陈华答应了他,下个月他过生日的时候,一定回去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