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罕见的景象,如此浩大的规模,才能形成这捉摸不透,仿佛连零也能困住的奇迹。
或许以往的尤夏只是个被动被灵界吸引的倒霉蛋,但实力的提升,亦或者是成为「界主」后体质进化导致主导权反转,再加上不知多少能量汇聚在身上,瞬间的爆发造就了这几乎无法复刻的一幕。
汇聚了整个宇宙灵界所形成的零狱,或许就连新诞生的灵界也会自动被吸引到这个立方体中,成为锁的一部分。
代价,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假勇者”。
念及此,林夕一时无言。
倒不是愤怒或者感伤到了无以自拔的程度,即便不提早有预料,作为一个相对老牌的守夜人,她对死亡不说是司空见惯也差不多了——
更何况,自身对尤夏的认识其实也仅仅局限于一个比较活泼的后辈,亦或者妹妹的朋友这种程度而已。
她更多的是惋惜与自责。
心中的压力被利用,崩溃之下才做出的极端举动,大概是这样的情况吧,明明很有天赋。
而这却有部分是因自身的疏忽导致,光想着之后让专业的人去疏缓,忽略了现在就被利用的可能性。
即便零的话语中或许并非全是真话,即便那大量的信息中可能仍掺杂着些许聊以慰藉的谎言。
但这些只能之后再去验证,仅仅对于那一刻而言,对于陷入情绪漩涡的尤夏而言,那些便是无从争议的现实。
再去回想真是。。。。。。精妙而又绝望。
“啊——如此美丽!”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
绫罗姿态夸张的张开双臂,满脸陶醉,“失去意义的存在被赋予了唯一的意义,目空一切的导演收获了最大的惊喜,而我——”
“造就了这万界之中最最瑰丽的一哎哟!”
清脆的敲脑壳声响起,打断了她的自吹自擂。
绫罗捂着脑袋,看着面无表情的林夕,“你干嘛。”
林夕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盯着她,盯得她浑身不自在,“看着我也没用,除非——”
绫罗眼珠子一转,“你叫声绫罗姐姐听听?”
林夕还是盯着她看。
“咦,怪恶心的。”绫罗抱住了自己,做出恶寒的模样。
林夕依旧盯着她看。
她不为所动的样子,就像是在寻求一个答案,或是单纯的威胁。
“绫罗知道你的意思,但不按绫罗说的做的话,绫罗也很难办的,”绫罗脸上的恶寒迅速变成了一本正经,“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如此严肃的场合,她却说出了玩笑般的话。
“哎呀呀,总比穿女仆装喵喵叫好吧,不就是想让绫罗道歉吗?你喊一句我就道歉,谁也不吃亏嘛~”
林夕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