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这个月初跟到的,女方是永利的荷官,身份倒是和他这个迭码仔挺配,我看你表情,好像不识得她?”
“男人嘛,玩玩挺正常,我本身做的就是妈妈桑,还能求他顾家?宋二你这个礼,我看送了也是白送。”
女人初始没掩住错愕,脸上闪过一丝震惊。其后又快速调整,立马平淡地回了对过这句,不想吃外人挑唆。
然而台面下,因心绪暗流的冲击,她小腹的隐痛变作剧痛,呼吸也于几不可察间,逐渐急促加重了起来
孩子的状况……
似乎正在往越来越不妙的方向进展。
“看不出,你还挺天真。对了,你和房霆韫在一起几年了?”
“问呢个作咩?”
女人蹙眉,不耐显露。
“随口问问罢了。”宋远哲见她面色大变,眉弓上挑,漏出了个得势的浅笑:“他和这个荷官,可不是玩玩那么简单的事,房霆韫在香港有个私生子,六岁,今年刚排上铜锣湾圣保禄的学籍,这是从教育司调的档案,你看看父亲那栏的名字,写得是不是他?”
私生子?
六岁?
心……
瞬间巨颤。
lisa手抖着将楚瑜递上的档案袋拆开,里面放得是个男孩的资料,姓氏随母,全名叫郭展维,父亲填得确实是房霆韫,年龄和生日也对得上,弄错的概率——
几乎为零。
“宋二,你查他,到底想做什么?”
“没什么,你上次看我笑话,我也回你一个罢了。姓梅的,说老实话,我这个人不喜欢难为识相的家伙。既然看过了这些,也知道了他是个什么货色,我想你现在应该可以收起缓兵的想法,叫他过来了吧?”
“他不在广州。”
“我知道,香港过来,从深圳过个渡口,再周转一下罢了,两个小时左右,我等得了。”
lisa再度错愕。
她原以为自己男人现在佛山为新店盘整,却没想居然从个外人嘴里,知晓了自己被骗。
“你要和他谈什么,我替你转达就是了。”
“谈程念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