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没想到他这般狂妄。
正要出手,中间的一个修士忽的双腿发软,直接跪了。
众人一愣:你怎么回事给他下跪做什么!
那修士赶紧拽了拽身边人的衣袍,结结巴巴:是……是他……
什么是他
就刚刚我们撞见的那个人,破开结界的那个
怎么可能两人的相貌明明天差地别!
可……可他们穿着同一样的衣袍。
众人重新认真查看。
果然是一模一样的玄色滚金的玄色袍子!
扑通!
扑通!
眨眼间,这十多个修士全都一起跪下了。
道友!原来您啊!您直说不就好了嫂夫人既然怀孕,是该好好补补,这些珍珠仙鸡,您全都拿去,都拿去!
方才他们已经见识过司珩的厉害。
性命与珍珠仙鸡相比,那当然是性命重要。
司珩勾勾嘴角,也不客气:那就多谢了。
小事小事。只要放过他们就行。
司珩将珍珠仙鸡都放入了乾坤袋中。
连个小鸡崽子都没留下。
那些修士心里那个恨啊。
可人家拳头硬,他们又有什么办法。
而且如果没有司珩破开结界,他们也没法进来山谷里搜刮。
哎,现在只能乞求司珩心地宽广一些,能让他们沾点好处,不至于空手而归,白忙活一场。
他们皆是眼巴巴的看着司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