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与不信,又有什么用呢?
真不知道你的情报工作是怎么做的,其实方老早就认识祁同伟,而且还挺熟悉,对他的印象很不错。
现在有人把此事捅到了方老那里,老人家大发雷霆,把你那些叔叔伯伯全部叫过去,狠狠训斥了一顿。
而且,方老还明确发了话,要求他们以后断绝和你的关系,不得再有任何来往。
瑞金啊,事到如今,你已经是孤家寡人,就连我,以后也抬不起头做人。
这个汉东省委书记,你最多还能再当两个月,不可能再有什么发展了。
如果可以撇清诬陷祁同伟的嫌疑,得到一个平安落地的结局,就算是万幸了。
从今往后,自求多福吧……”
……
沙瑞金软绵无力的瘫坐在沙发上。
他的表情是那么的沮丧,眼神是那么的空洞,内心是那么的懊悔,身体里的精气神也被抽的一干二净。
转眼之间,仿佛老了十岁。
和初来汉东时的意气风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沙瑞金深知一个道理。
自己这些年来,虽然一直严守底线,从未搞过贪污腐败,但与此同时,也并没有做出特别突出的政绩。
至少,和其他同级别的干部相比,是不具备明显优势的。
之所以能走到现在这个位置,最关键的还是那些老前辈们的支持。
一旦被他们所抛弃,便不可能再有任何进步的机会。
否则的话,自己也不会在明知梅知秋不靠谱的情况下,还去找她合作,冒险拼上一把。
万万没想到的是,梅知秋并非不靠谱,而是离了大谱。
之前弄流氓地痞和农民工也就罢了,毕竟都是微不足道的底层,没人会在乎他们的死活。
可高启强,是身家百亿的着名企业家,用死亡威胁逼着他去作伪证,诬陷祁同伟,也太夸张了吧。
梅知秋到底怎么想的,居然敢这样做?
弄的自己也被拖下了水。
唉,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出此下策,还不如直接向祁同伟低头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