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都这么说了,颜芙凝无法,只好与他们一道等着。
哪里想到父皇起身又道:“朕先去看看,你们在此等着。”
言外之意,谁都不许跟进去。
四人只好乖觉称是。
龙奕缓步进了卧房,很快将房门掩上。
掀开床幔,床上的人睡得沉,好在面色极好。
见到她脖颈上不少红痕,他眼眸一缩,一时间犯了难。
总不至于被那几个小兔崽子瞧见吧?
昨夜的他不知轻重,实则也不是不知轻重,就是太过高兴,高兴她终于记起他了。
那份喜悦,连带着床事都十分和谐。
婉悠的脖颈上便落了痕迹。
如今的时节已经不用穿高毛领的衣裳了,思来想去,想到他们年轻的时候,她用脂粉遮盖过。
便行去了梳妆台前。
眼瞧着瓶瓶罐罐那么多,他也不知道选哪个,随便取了一样。
踱步回到床旁。
哪里想到才刚要拿粉扑到她的脖颈上,乔婉悠睁开了眼。
“你做什么?”她问。
龙奕只好坦诚:“你脖子上有痕迹,朕帮你遮一遮。”
“那还不是你整的?”乔婉悠没好气地剜他一眼,推开他的手,顾自下了床。
“婉悠,还是遮一遮罢。”龙奕温声劝,“教孩子们瞧见,不太好。”
“闻屿才两岁,他懂什么?”乔婉悠道了一句,对外喊,“来人,伺候我梳洗。”
龙奕:“……”
昨夜已经跟她说起龙闻屿早及冠了,她怎么又忘了?
此刻竟然还叫人进来。
外头几人听闻,欣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