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问问阮笛,到底有没有喜欢过他。
虽然这样的举动很幼稚,但他就想这么做。
如果贺骧在阮笛家,他就不打扰他们,悄悄离开。
到了阮笛小区门口,司机把昏昏欲睡的苏昊泽叫醒。
苏昊泽虽然晕乎,但还是知道扫码付车费。
下了车,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
他的头更晕了。
本来就不胜酒力,今天又喝得太多了。
苏昊泽一路跌跌撞撞,终于到达阮笛的家。
他抡起拳头,砸在阮笛家门上:“开门……开门……姐姐……开门……”
醉得厉害,说话都口齿不清。
阮笛正在洗澡,听到砸门的声音,就猜到门外是苏昊泽。
她连忙穿上睡袍,都门口。
隔着门就能听到苏昊泽带着醉意的喊声:“姐姐……姐姐,开门……”
苏昊泽喊着喊着,就体力不支,滑坐在地。
他的头靠着门,有气无力的拍打。
阮笛没有纠结太久,打开了门,苏昊泽的身体少了支撑,直直的倒下去,躺在了阮笛家门口。
阮笛看到地上的苏昊泽,哭笑不得:“怎么又喝醉了。”
“姐姐……”苏昊泽闭着眼,含糊不清的喊:“姐姐,开门,开门……让我进去,我有话要问你……我有话有话问你……”
她已经把门打开了,他还在喊什么劲儿?
阮笛摇了摇头,俯身把苏昊泽从地上拉了起来。
然后扶着他,到客厅躺沙发上。
阮笛家的沙发小,容不下苏昊泽,他的两条大长腿还吊在外面。
她又折返回去,关了门。
苏昊泽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阮笛蹲在沙发边,眉目温柔的看着他。
“你有什么话要问你,你倒是说啊,别睡!”
苏昊泽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