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昊泽在客厅坐了半天,迟迟等不到阮笛从浴室出来,他起身走到浴室门口,才看到阮笛在拿毛巾擦头发。
苏昊泽走进浴室,从阮笛的手中拿过毛巾。
“我帮你擦。”
他个子高,能更清楚的看到阮笛的头顶。
苏昊泽拿着毛巾,一点一点的帮阮笛擦拭。
这样擦得更干净一些。
擦了两遍之后再用吹风机吹干头发。
头发明显没那么油腻了。
阮笛透过镜子,看着苏昊泽,默了默才说:“你回酒店去休息吧,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我明天就去把酒店推了,搬到你这里来住。”苏昊泽不是在和阮笛商量,而是在通知她。
他要搬过来。
阮笛惊愕的看着他:“你在开玩笑吗?”
“没有开玩笑,我说真的,我明天就搬过来。”苏昊泽表情严肃,并不像在开玩笑。
阮笛说:“我没答应你搬过来。”
“姐姐,我只是想陪着你。”苏昊泽突然红了眼眶,透过镜子,可怜巴巴的望着阮笛。
阮笛素来吃软不吃硬。
如果和她硬刚,谁都别想有好果子吃。
但如果是眼泪,她就招架不住了。
阮笛无奈的看着苏昊泽:“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这么喜欢掉眼泪?”
“我不是男子汉大丈夫……”苏昊泽嘟着嘴,说了一句肉麻的话:“我是姐姐的狗。”
“……”
阮笛被苏昊泽雷得外焦里嫩。
“你……你是认真的吗?我的狗?”
“姐姐,这是一个梗,你没听说过吗?”苏昊泽忍着笑,突然觉得阮笛好可爱。
“噢……没听说过……”
阮笛这才意识到,自己和苏昊泽之间,有很深的代沟。
她完全不懂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