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阮笛站着没动。
苏昊泽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解开了阮笛内衣的搭扣。
再帮阮笛把宽松的裤子脱下来。
阮笛站到了花洒下,把受伤的手举起来。
苏昊泽红着脸,一手拿花洒,一手拿毛巾,帮阮笛洗澡。
之前和阮笛上床,却没发现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那么多。
有些伤痕已经很浅淡了,但有些伤痕还能看到增生的嫩肉。
苏昊泽心中的欲念在这一刻被崇敬之情冲散。
也许阮笛自己都忘了,她是个女人。
苏昊泽的手指轻柔的拂过阮笛身上的伤痕,他情不自禁的吻上她后背那条最深最长的伤痕。
喉咙哽得厉害。
“姐姐,很疼吧?”
阮笛的身子僵了僵,呐呐的应:“还好。”
那条伤痕让她在床上躺了近一个月才捡回一条命。
但是她的搭档却再也没有醒过来。
苏昊泽吸了吸鼻子,问:“姐姐,你为什么想当警察?”
“不为什么,就是想当警察。”
别的小朋友喜欢看动画片,但阮笛从小就喜欢看警匪片。
很小就立志要当警察。
苏昊泽嘟嘟囔囔的说:“姐姐,你以后不要当警察了,我养你,好不好?”
“不好!”阮笛一口拒绝。
她讨厌依附男人。
也讨厌被轻视。
当年在警校,女孩子凤毛麟角,为了证明自己不比男人差,不管什么考核,她都争第一。
最后是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
分到所里之后,领导想安排她做文职,她拒绝了。
这么多年的辛苦打拼,她终于证明了自己不比男同事差。
她不需要任何人照顾。
苏昊泽抿抿唇:“姐姐,我不想你再受伤了,看到你身上的伤,我……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