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完餐,他又拧干毛巾,帮阮笛擦手。
他擦得很仔细,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擦,擦受伤的那只手更小心。
苏昊泽双手捧着阮笛受伤的手,虔诚得像她的信徒。
眸光闪烁。
他低头,吻在了她的手背上,一下又一下,轻轻的吻,似要带走她的痛苦。
阮笛看着亲吻她手的苏昊泽,包裹着心脏的坚冰一点点的融化,化作那淙淙的春水。
阮笛抬起没有受伤的手,摸了摸他的头,由衷的说了一声:“谢谢。”
苏昊泽抬眸,专注的看着阮笛。
“姐姐,你答应我,不要再受伤了。”
“当警察受伤再所难免,别的事我可以答应你,这件事实在做不到。”
“那……你答应我,以后小心点儿,尽量少受伤。”
“好,我答应你。”
答应下来,阮笛也只是为了让苏昊泽放宽心。
苏昊泽又开心的笑了。
他松开阮笛的手,端着盆子进了浴室。
这时,病房的门开了,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走了进来。
阮笛看到男人,笑着喊了一声:“贺队。”
听到阮笛说话,苏昊泽从浴室探出头,就看到一个英气十足,身姿挺拔的男人进了病房。
男人虽然不算特别帅,但是周身上下,有种不怒而威的气势。
特别是举手投足,都带着力量感。
贺骧手里提了一大袋水果。
他放下水果,走到病床边,关切的询问:“感觉怎么样?”
“还好,没事了,过几天就能归队。”阮笛说得轻描淡写。
贺骧将阮笛上下打量一番,又看了看病例,才蹙眉道:“归队的事不着急,你好好休息。”
贺骧这才看到站在浴室门口的苏昊泽。
见苏昊泽面容青涩,笑着问:“这是你弟弟?”
苏昊泽正想否认,阮笛急急的说:“对,他是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