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男人说的“刚醒”,难道不是他理解的睡觉刚醒,而是出了意外刚醒?
想到这儿,苏昊泽更急了。
男人说了医院和病房,苏昊泽火急火燎的赶过去。
他气喘吁吁的跑到病房门口,看到阮笛躺在床上,头上还裹着纱布,面色苍白,看起来很憔悴。
病房内有个男人,看起来四十来岁。
“阮笛,你朋友来了,我就回所里了。”
听男人的声音,浑厚有力,就是接电话的人无疑了。
苏昊泽冲男人点了点头,急切的走到病床边:“你怎么样,伤到头了吗?”
阮笛没说话,直到男人出了病房。
她才有气无力的开口:“你怎么来了?”
苏昊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继续问:“昨天早上还好好的,怎么受的伤,严重吗?”
“昨天抓逃犯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不严重。”
阮笛轻描淡写的说。
其实并不是摔了一跤这么简单。
而是她和逃犯一起,从三楼摔了下去。
她撞到头,昏迷了,刚醒不久。
苏昊泽眼中满是关切和焦急:“怎么这么不小心,让我看看,还伤到哪里了。”
他抓住阮笛的手,就要帮她检查。
阮笛难为情的抽回手:“只撞到头,破了点儿皮,没事,几天就好了。”
“几天就好了你能住院?姐姐,我看起来傻,不是真的傻,这点儿常识还是有的。”
苏昊泽急得跳脚。
却又无能为力。
看到苏昊泽为自己着急,阮笛忍不住笑了:“当警察的哪有不受伤,很平常的事,你不要着急,没事。”
“姐姐,我不想你受伤……”
苏昊泽喉咙发哽,鼻子发红,连眼中都有波光在流动。
他又要哭鼻子了。